日出东笙_霜染

简介是一定要看!
换号通知!通知!通知!
我QQ是3063479638
换号(雨木玖)!以后就不在这里发文了
(还有!原谅我写文十分智障)

透明文手小秘密

……是我鸭


煮酒论山河:

虽然是个小透明画手,但是感同身受( p′︵‵。)


一锅新鲜的咸鱼汤:



是我了_(:з」∠)_




慕然:







是我😭😭😭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我五行缺你(2)

呵呵,等7.7出成绩
【番外2   徐惊火】<2>(极大ooc可能)
白雪皑皑的雪山上,在一幢幢精致的红砖小楼前,有一位白发苍苍却又精神抖擞的老人站在那里,轻抚着自己的花白胡须,嘴角勾着满意的笑容。
夜间的佘山仍是十分美丽,整座山都被白雪覆盖着,反射着微弱的银光。蓝紫色丝绒般的天幕中闪烁着的明亮的星更是将这里衬托得如梦似幻,仿佛是童话书中的世界。
“徐老!”一声急切的呼唤在夜色中凝结,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名黑衣青年好似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来。那个被叫做“徐老”的老人听到这声呼唤急忙转过身,在看到那青年的一瞬间,身子微微一震,却也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温声问道:“惊火?你不是说你要历练下山去了么?为何突然就在这时回来了?”
“没时间说这些了。”徐惊火没有做任何停留,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陈旧的牛皮纸,又拿出了一根细针,“血,滴在上面,可以……可以看到徐氏的未来。”
“徐氏?惊火,你莫要骗我,这……不太可能吧。”徐老摇了摇头。
“可是……我就看见了。”徐惊火哑着嗓子低声道。
徐老将信将疑,慢慢地接过针,将血滴在牛皮纸上。
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徐老,徐老。”青年轻声唤这白发老人,老人似乎这才回过神。他眼眶湿润,双手颤抖,手中的牛皮纸上没有血迹,像是没有用过一样。只是,在纸的一个角落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是一只三只脚的小鸟站在乌龟壳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徐老颤着声音问,徐惊火却沉痛地摇头:“您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什么?”徐老举起牛皮纸,把它对准空中一轮残月,似乎这样就能看出这牛皮纸的来头,“我看到,徐氏全没了,佘山上都是黑色的灰烬,是纸人的灰烬。我……族长的那个配饰,还在……还在那满山的黑灰中发亮……全族上下,尸骨无存。”
徐老闭上了眼,放下了手中的纸。
“你……说说吧,你在山下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惊火迟疑片刻,缓缓道:“我……孟扬天把我带走了。他把我带去了孟氏遗址,给我看了这个。他说,这个,可以看到自己心中最想看到的东西的未来……”徐惊火苦笑一声,“您看到的,徐氏的未来,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吧。”
“等等,”徐老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的词汇,“孟扬天?南城孟家的?”
“对,孟氏遗子孟扬天。”
“徐惊火!你他娘的是不是傻了?!”徐老愤怒地吼出了声,甚至爆了粗口,徐惊火却平静地看着徐老,“你他妈是不是搞忘了?孟家!南城孟家所获之物可窥探天道,因而被天道覆灭!这牛皮纸一定就是那个东西了!”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你是想死么?还有,孟扬天他就是个疯子!他,他手下还有更多疯子!你有这个,你,你难道——你?”徐老似乎有些喘不过气。
“对,我加入了。”徐惊火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可我都是为了徐氏好。”
“你居然加入了?”徐老快要失控了,近处的几幢红砖小楼里有稀稀落落的窗被昏黄的灯光点亮,“你这是为徐氏好?你,这怕是背叛徐氏了吧?祖树不会认你的!你,是年轻一辈里能力最强的那个!你应该明白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我知道,所以,明天去祖树那里吧,看看祖树还认不认我。”徐惊火说完转身离去,留给徐老一个孤独的背影。
翌日。
在那棵参天的冰雪大树下,泛着幽蓝光芒的霜雪凝出的枝干温柔地抚摸着徐惊火——也就是说,徐惊火的所作所为,并不算是背叛了徐氏。
“这……?”徐老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我没有背叛徐氏。”徐惊火轻轻地说,带上了几分温柔,“我……我也不是回来了,我只能告诉您这些了。我既然去到那你,怎么还会给我反悔的机会呢。”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若是族人问起我的去处,您就说是我叛变了吧。”徐惊火说完,眷恋地看了看祖树和那些在枝叶间颤抖的小纸人,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佘山,离开了徐氏。
而徐老,再唤也唤不回他徐氏这一辈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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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惊火以为他再也不会回佘山了,可是谁又能想到出现了一个至阴之体的周嘉鱼呢。孟扬天要求的太多,可是他也只能去做。佘山徐氏相当于捏在他的手里,只有徐惊火能去改变些什么。他曾无数次地想要放弃,可是不行,真的不行。出了那么多人命,他怎么回的了可能回头呢。
终究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徐惊火苦笑一声,摸了摸跑来的小纸的脑袋。恍惚间,徐惊火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啊,所有的小纸人都围着他转呢。不受控制地,徐惊火温柔地笑了笑,甚至忘记了自己与周嘉鱼和林逐水的对立。
他知道佘山是真的毁了。天降神火,天灭祖树。他到底还是没有救下徐氏,没能改变他真正想改变的。在那场可怕的火灾里,他的本命纸人也折了进去,现在只剩一捧灰烬。
好似他从此孑然一身。
“小纸,别哭啦。”他温柔地说,“我已经是这里的罪人啦,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听到周嘉鱼奔跑的声音,徐惊火知道,小纸有了爸爸来支撑它长大。
后来,他开始关注佘山的最后一个显存纸人和它的爸爸,包括徐老赠给周嘉鱼的那一小截祖树的枝干。他送了周嘉鱼那种能看见未来的牛皮纸,想让他看看。
“未来当然是可以改变的。”他说“我看到徐氏是全没了,但现在……至少还剩下了我,那几个孩子和小纸。”
有一天,他突然想起,祖树需要长在阴气充足的土地里。周嘉鱼身上的阴气再浓,也只能保证枝干不腐罢了。毕竟,树枝总不能长在人身上。
那么,就让他再为徐氏做些什么吧。
然后徐惊火消失了一段时间,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包括孟扬天。不过当他回来的时候,身边带了一箱阴气充足的阴性土。
徐惊火把土寄给了周嘉鱼。在接到周嘉鱼的电话以后,他说,叫周嘉鱼不要再打电话给他了,他干的错事太多。
他早就知道这一点,比林逐水给的警告不知道早了多少。只是他当时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他还没有救出他的徐氏。
——只可惜,人算到底是不如天算。他放下电话,叹了口气,望向腰侧那个装着跟了他26年的纸人的灰烬的小袋。
那是本命纸人啊。
徐惊火知道,他终究是要还罪去了。

啊我本来说这个周末趁着放端午发文的,结果我忘记带我写文的本子本子本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估计离老年痴呆不远了
对不起,徐惊火,你的番外2估计要等我6.22末日审判完了。

《我五行缺你》番外

继续皮痒
【番外2   徐惊火】<1>(极大ooc可能)
“咳……咳咳。”徐惊火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是哪里?
他拭着嘴角的几缕血渍,撑着身子坐起来。前方不远处是一个莲台,上面似乎还能躺人。这里散发着走着灼人的温度,地面则是一种被烈火焚烧过的焦黑色,还有一块块凝固的黑色固体,让人看着就很不舒服。
这地方,恐怕是在火山上。
“嗯,你好。”一声带着轻笑的男声传入耳畔,徐惊火下意识地抬起头,却被眼前的强光灼痛了眼,只看得见眼前身着黑衣的男人逆光站在他面前。
“你…是谁?我不是才从佘山上下来吗?怎么……等等,你把我拐来了?”徐惊火眯了眯眼,这个男人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别说那么难听嘛。我叫孟扬天,你是徐惊火,对么?”还是带着轻笑的声音。
徐惊火没接话。
“想必你那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这是在火山上。”他微微偏了偏头,“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哪里的人了。”
“南城孟家?”徐惊火错愕不已。作为佘山徐氏的一名嫡系子弟,当然会知晓各大风水世家的兴衰。能住在火山上,玩儿那么大的除了当年火祭出事的南城孟家也没谁了。比起来他们徐氏住在纸做的房子里还算好的。
那个叫孟扬天的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徐惊火则蹙了蹙眉:“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只是想给你看点东西罢了。”他的声音很有诱惑力,“你一定会对自己的家族很感兴趣。”
“你到底想干什么?”徐惊火冷冷地质问。
“把你的血滴到上面。”孟扬天说着,扔了一张羊皮纸过去。这纸张十分陈旧,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把它捏碎。参差不齐的边缘在提醒着徐惊火这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而这一切都给这张牛皮纸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快滴吧。”他笑容可掬地递了一根银针给徐惊火,字里行间浸满了蛊惑人心的味道:“徐氏的未来,或许就在你手中哦……”
这个诱惑太大了。徐惊火接过针,将自己的鲜血滴在牛皮纸上。
他突然升了起来。不等他问孟扬天这是怎么回事,他就发现自己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一切。眼下是一片火海。熊熊烈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徐惊火不由得闭了闭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里是一片焦黑,但徐惊火还是看出了这里是他从小生长的佘山。
这里已经被毫无生机的黑色覆盖,曾经的冰雪大树只剩焦黑的枝干,地上尸横遍野。在其中,徐惊火看到了从小疼爱他的族长的族长配饰,也看到了他的母亲留给他的,他一直随身带着的东西。
佘山徐氏,是全没了。
徐惊火的额角在冒冷汗。待他回过神,手中扔捧着那张陈旧的牛皮纸。唯一与他刚拿到的牛皮纸不同的是,纸的角落多了一个三只脚的小鸟站在乌龟壳上的小小图腾。
“你……个疯子!你到底要对徐氏干什么?!”徐惊火猛地挥拳,却被孟扬天轻易地躲开。孟扬天站稳后又温温地笑起来:“别那么大的火气嘛。不过你说的确实没错,我就是个疯子。但是你不能否认我说的是对的,你自己也看到了。这纸能看到你最想看到的东西的未来。”
徐惊火没接话。那场景太逼真了,他只要闭上眼,面前似乎还有那灼人的热浪。
“但是呢……未来都是可以改变的。”徐惊火闻言一震,“但只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那么……你愿意加入我麾下吗?我正在召集一支强大的队伍,我可以帮你们改变你所见的未来,不过……作为回报,你们也得帮帮我。”
“条件。”徐惊火面无表情。
“其实很简单。”孟扬天的脸上又扬起了笑容,看起来十分自信,“不过,现在你还没有必要知道。”
“是吗?那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加入?”
“对,我就是可以确定你一定会加入。”孟扬天挑了挑眉,三言两语之间又带上了那股蛊惑人心的味道。
徐惊火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看了看一片废墟的孟氏遗址,眼底划过的光彩隐晦不明,却轻轻地开口:“好。”

《我五行缺你》番外

我还在皮。
【番外3   祭八】(可能ooc了,见谅)
这是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三十三重天上,有十个太阳。在后羿造福人类射下九个太阳之后,天空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太阳。被射下的九个太阳,在坠入凡尘之后人们才得知,传说中的三足金乌就是太阳本体。
而就在人们为了九只金乌的归属问题而争论不休的时候,九只落下的金乌却突然齐齐消失。甚至地面上巨大的坑洞都消失不见。人们骂骂咧咧地离开,似乎那九只被射下的金乌只是众人的一场梦而已。但天上明晃晃的一个太阳,清楚地提示着人们被射下的金乌的真实性。
不过,这一切都太短暂。人们渐渐地把这个故事当成了传说,提及的时候只是一笑而过,不把它当做一件真事。
祭八,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几千年。
作为一只三足金乌,它当然明白当年的后羿射日不过是个幌子。真正让它陨落的是天道。随之,它可以窥探天道的力量,也被封印在那个一张张牛皮纸装订的笔记本内。
这场博弈,倒是它输了。
可是祭八不甘心。
于是,它开始寻找一个又一个的至阳之体。只有那样的人,才能走能力毁掉那个笔记本,那个可以看见未来的笔记本。
不过——那些人都太短命。知道出现了那个转世的周嘉鱼。
祭八始终不明白“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从前觉得人类就是那些围着它想要得到它的人,自私,贪婪,想要无端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种基本上算是成见的想法一直保留到遇到周嘉鱼。祭八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会如此的不同。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却可以拉出天马行空的想象,可以一天和它扯着有的没的,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献出生命,也可以在那么胆小的情况下独自出发。
不过渐渐地,祭八开始懂了。这个人和那些贪婪愚蠢的人不同。他可以对每一个对他真正好的人或动物表现出善意,甚至是一只来历不明的三足金乌。
在开始的时候,祭八确实有一点利用的想法。只要能盘活林逐水的命,就不会再有他的事。可是当祭八的观念发生变化以后,故事的发展却完全偏离了它既定的路线。
孟扬天,火祭,莲台,甚至周嘉鱼越来越频繁发作的彻骨的寒冷,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祭八始料未及,快到祭八来不及重新找到新的路线,便到了结局。
当祭八看到血汩汩地从周嘉鱼的手上流下,肉块一点一点地被削去时,祭八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生命?祭八是需要林逐水的至阳之体,可它同样舍不得待它那么好的周嘉鱼的离开。
“它一只鸟的泪腺怎么那么发达。”祭八当然知道周嘉鱼在想什么。
此时的祭八站在龟甲上,黄豆大小的眼里滴落了几颗泪珠,听到这句话以后,祭八更是气的牙痒痒。
没良心!
它愤怒地想,却又突然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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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八最后一次见周嘉鱼,按周嘉鱼的说法,是在梦里。
浑身燃烧着赤色火焰的大鸟飞来,将头靠在周嘉鱼的掌心:“你可以摸摸我的头吗?”
最后的博弈,是它祭八赢了。还好,它也没有留下遗憾,周嘉鱼回来了。
祭八知道自己要走了,所以……在离开之前特地来看看他。
“你可以叫我祭八。”“……好名字。”祭八轻笑两声,所以,还是和当年一样嘛。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呀,周嘉鱼。你要活八十岁,不,要活到一百岁。”它看着眼前的青年勾起的嘴角,知道再也不会有人想他希望能和它插科打诨了。
“我走了,要记得我哦。”三足金乌留恋地看了看人间,然后,振翅,飞向没有人能到达的远方,也渐渐消失在那青年满含笑意的视线里。
那么,再见啦。

(还有一篇徐惊火的,有点多,有时间再发。如果有太严重的ooc,不要喷好吗,本是五行生,相煎何太急。)

                                                           文/霜染

我仔细想了想,我真的觉得Orange是最适合《五行》的歌(我有一边看文一边放歌的习惯),最后的那里有一句“若是能够轮回转世,就让我立刻去见你吧,我深爱着你”,我每次听到这里都会想起孟家莲台,想起先生笑起来。明明一首曲调很欢快的歌,词仔细想想却是伤感的,好比最后的献祭与复活。
“ただ、願ってる。〖期盼著你,迎來幸福的未來。〗”

五行番外

对不起!6.22的中考!我又开始手痒了。
皮一下《五行》,纪念我五刷完成。
【番外1    日常】
“先生,先生!”周嘉鱼兴奋地喊道:“小纸有妹妹了!祖树又生了!”
林逐水走了过来,深邃的眼眸中尽是笑意。小纸倒是十分激动,上蹿下跳地薅起了林逐水的长发,而林逐水也由了小纸,自然而然地也跟着摸了两把周嘉鱼的头:“嗯,乖。”
然后在周嘉鱼的额角吧唧一口。
“先,先生……”沈一穷突然从木屋里杀出来,林逐水很是不悦:“怎么又来了,不是嫁过去了么?黄猺……哦。”
黄猺还是一身正红色的喜服,脸色也有点不太好,一把扯住自家黑仔道:“又回来做什么?没看见林先生正在忙吗?今天回去你自己补我。”
沈一穷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温柔”的师娘,周嘉鱼倒是很识时务:“一穷站远点吧,你吸光。”
沈一穷:“……”互相伤害吧,罐儿。
黄猺但是比较淡定:“我想带他去度蜜月。”说完,趁着周嘉鱼和沈一穷互相伤害地对口型的时候向林逐水眨了眨狭长的丹凤眼。林逐水满意的点了点头。沈一穷出嫁后三天两头就往林逐水这里跑,还嚷嚷着什么宁愿当大功率用电器也要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被新婚那夜吓怕了。
“晚饭给你加鸡腿。”林逐水十分淡定。
黄猺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能把自家黑仔拐回去还能加鸡腿,那么好的是落头上谁不干。
互相伤害完,三人一黄鼠狼磨磨唧唧地回到木屋,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颓在沙发上的林珏和温柔笑着的,给麻将机连电线的小金。
“小金?你这是……”周嘉鱼还没说完,林珏就开始嚎:“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抽烟没有喝酒了!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搓麻将!”
于是史上最不可能的麻将组合出现了——一个一脸冷淡的风水先生,一只黄鼠狼祖宗,一条温柔的小金龙,和一个刘海撩起来的好像民国时期的女子。
周嘉鱼扶额,好嘛,我也迷信过科学。
快乐的下午时光就在“哗啦哗啦”的麻将声、瓜子的“咔擦咔嚓”声和小黄“咔咔咔咔”的叫声中溜走。
周嘉鱼突然站起来,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真的看不下去他家先生一脸冷淡地喊“二筒”。
房间内顿时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大家兴奋地报了菜名,黄猺也跟着报了一只鸡,然后周嘉鱼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走向厨房。
一阵忙碌后,正当周嘉鱼给林珏的水果摆盘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先生。”周嘉鱼看到林逐水的指尖落在一块刚切好的西瓜上,突然就很想亲一亲他的指尖。周嘉鱼突然抓过林逐水的手,问道:“先生是饿了么?”
林逐水哪能让他得逞,双手环得更紧,附在周嘉鱼耳边说:“对,饿了,想吃你。”
然后林逐水心满意足地看到眼前人的耳朵传来令人满意的热度,心满意足地回了麻将桌。
酒饱饭足之后,大家又快乐地搓起了麻将。小纸一脸兴奋地喊着“大爸爸,要胡啦!”,沈一穷这小王八蛋不嫌事大地和周嘉鱼坏笑,说先生也被你带坏了,现在先生也想和带自家孩子赌博的坏爸爸。
周嘉鱼倒是很冷静:“你不怕我告诉先生?还有,你有儿子吗?”
沈一穷马上开始哭丧,嚎着你们都不爱我,他要去找小姐姐。
黄猺听到这话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说什么?”
沈一穷一秒怂成狗子,喊着我嗦面条去,奔出南门,一道烟跑了。
黄猺面沉如水,声冷如冰:“还敢跑?”几秒后,沈一穷被黄猺想拎小鸡仔一一样拎了回来,扔在沙发上:“今晚等死吧!”
所有人出了林逐水都打了个哆嗦。
沈一穷:“师娘!我可谓是对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浪了,今天我和你睡一间!”不过沈一穷的话才喊完,就看到了三道拒绝的目光。
林逐水:“现在胆儿挺肥啊,敢和我伤人了!”
周嘉鱼:“大晚上的,一对大白眼珠飘过来多吓人……”
黄猺:“你想清楚了?”
毫无疑问,沈一穷的喊话惨遭镇压。
“师娘……”沈一穷可怜巴巴地挣扎。
周嘉鱼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心中的母爱开始泛滥:“黄猺你也别太那啥哈……”毕竟是自己先生的徒弟。
林逐水的食指和中指还捏着麻将牌,听到这句话后,喊了句“幺鸡”,凉凉的说:“你居然帮他不帮我。”
哦豁。周嘉鱼的嘴角抽了抽,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一下收起自己内心泛滥成灾的母爱,义正言辞地说:“师娘也帮不了你。你自己也得好好反省你自己。你自己看看,哪有闺男出嫁后一天到头望娘家跑的?自己好好想想去!”
黄猺满意的点头,包下了洗碗的任务。
时间悄悄溜走,古钟的短针轻轻触碰到“12”的刻度,这一天,结束了。
林珏在被小金撵回去睡觉的气候还再喊这明天继续。
夜间的几声蝉鸣将这夜晚衬托得格外宁静。在这幢木楼里,似乎人人都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周嘉鱼扶着腰下了楼。他家先生吃起醋来好可怕。
“沈一穷呢?”
黄猺神清气爽:“你觉得呢?”
“……”好嘛。
愿岁月静好,吧。

彼岸花同人(最后一章了)

【后记】
我从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她并非寻常人类。
我早就知道的。
我见过,她的眉心开出那种血色的花朵,妖冶逼人。那种诡异的美,无所企及,却又惊心动魄。
将军府上的书浩如烟海,我一一查阅,各处本草,花木异札,却无一处能寻得那种花的踪迹,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来如轻风散如烟。
她走之前给我的异花,可能是我如今对她最后的念想吧。
物非所常即为妖。
对啊,那样美的姑娘,不应该出现在边陲的战场附近。
可是,是妖又如何呢?她看到了我最不堪的样子,却仍挂着微笑,救了我。即使我这样狼狈,狼狈到都不忍心看见自己的虚影落入他闪着微光的墨色星眸。
我,真的好喜欢她。我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可我却仍甘之如饴。
在我听到她答应假装我娘子时,我的心底是很雀跃的吧。我那样神使鬼差的一句话,就这样当真了吗?
可是,无论如何,我却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她在身边了,或者说,我假装理所应当地留在她身边。
那一天,我看到有一个有兔耳的可爱女孩出现在她的房间。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只长得像青蛙的,头上有两只角,却只有一只眼睛的青背褐腹的奇异生物,它的背上还开着几朵白色的小花。我久久伫立在房门口,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入我的耳中,我却什么也听不懂。
是大和的话么?
我苦笑了一声,她果然不一般。
后来,出征的军队班师回朝。作为大将军的我,在打了胜仗以后,得到的奖赏自是丰厚。但……随之同来的还有一部诏书。
赐婚。
皇上对我颇为满意,我本就是将军府的嫡子,就是因为逃婚才离家出走,后遇仇家追杀,所幸被她所救,才去征战沙场。却不曾想到,我逃离的那些岁月,竟都是笑话。
她,听到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却在第二日留下满院血色鲜花后离开。花开花落,那个小院已不是当年的样子,我也不是从前的我了。她假扮我妻子的岁月,也同那些殷红的花瓣凋零,落入滚滚红尘之中。
你死后还会看见我的。她又换回了那身黑衣,衣上绣着的花朵在晨曦中泛着微光,墨发间血红的发绳在空中飘扬。
我其实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我死后才能看见她。
她却只是摇头,一挥手,满院都是那妖冶鲜红的花朵。
我很想追上去,可那些花朵像是有生命一样,堵住了我的路。
不要试图自杀哦。她眨了眨如墨星眸,渐行渐远。
我颓然地站在原地,看到她的眼角似乎又有花瓣飘出。我如果拒绝了赐婚,那,她还会不会离开?我又苦笑一声。罢了,她可能还是会走吧。
我抬头,天亮了。
头顶上晴空万里,凉风习习,,我却觉得太阳晒得晃眼。
花海之中,我仿佛看到了她脸上始终挂着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浅淡笑意。我突然想起,我问她她的名字时,她慢慢转身,浅笑安然,却只对我说了七个字:
彼岸花开开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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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霜染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有中考这种操作!!!让我皮完中考再说……

彼岸花同人

【4】
“听说没有,听说没有?我们终于打了胜仗了!这新来的大将军真有本事啊!”
“这可不是!年纪轻轻的就领兵上阵了,还一来就打了胜仗!厉害!”
“如果我们能打退那些蛮族,是不是就不用再这样过苦日子了?”
……
七嘴八舌的议论,在聚集起来的百姓中传开。这样,已经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果。
一场又一场的捷报传来,竟都是胜仗。
数月后,军队终于班师回朝。虽然抵御了蛮族入侵,但在这风雨飘摇的朝代,也不过是能让它多苟延残喘一会儿罢了。
“我回来了。”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一身戎装的将军走了进来。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抚摸着花瓣的彼岸花。
“你是将军府的嫡子。”彼岸花头也不抬,几个字轻轻滑出唇瓣。这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她早就知道了。
他犹豫片刻,答:“是。”说完,走到彼岸花身边,半跪下来,说:“对不起……之前骗了你……那么,你能原谅我吗?我不想背婚约摆布才出走,又遇到仇家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在你这里叨扰多日,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补偿?”
彼岸花挑了挑眉。
“什么东西?绫罗金银?”
“不,不是。”他顿住了,微微颔首,笑意浮上眉梢,道:“我,补你一个真正的妻子的名分。”
彼岸花刚想回答什么,门外传来了一个士兵的报信:“将军,皇上要召见你!”
“知道了。”他回答,微微偏了偏头,对彼岸花道:“那,你等我回来。”
彼岸花轻轻地点头,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他始终会去到那红墙黄瓦之内。
———————————————————
“你本来就是将军府的嫡子是吧?这次你可立下了大功。朕要好好赏赏你。小顺子,宣礼单!”说话的是当今圣上,流连纸醉金迷。“既然如此,朕记得你本来就有一道婚约,那么,既如此,边陲的战时也结束了,你就趁着这个时候完婚吧。朕封你为护国将军,右相的嫡女,同你会很般配。”
“臣惶恐。臣,已有妻室。”
“那就把她转成妾!朕不管,你同右相的女儿,在本月择日成婚!”
“臣……接旨。”
———————————————————
“你回来了。”
“是,。”他答道。
“如何?”
“圣上……将我和右相的嫡女赐婚了。”
彼岸花沉默良久,忽然淡淡的笑了,美的惊心动魄。
就如同他们初见时那样。
“好。”她笑得灿烂,他却看得凄然。
“别这样……”
“没事,我知道了,成婚便成婚,无事。”
———————————————————
那天,在那个小院里,没有人晚起。
彼岸花褪去了一身汉服,换回了和服,还是从前的样子。墨黑的和服上有绣出的彼岸花,妖冶美丽。发丝之间飘扬的血红色的发绳,在头顶扎成了彼岸花的形状,在晨曦中泛着浅浅的红光。
她迈开步伐,径直走向院门口。
“等等!”他惊慌失措的喊道。
“我走了。等你这一世吧。”
“等等!别走!”
“你死后还会看见我的。”彼岸花无心多言,一挥手,满院都是血红色的彼岸花。彼岸花眨了眨眼睛,突然,在左眼中飘出了片片花瓣。
“不要试图自杀哦。”
男人颓然地垂下头。此刻,似乎任何挽留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谁也没有想到,这离别的一天,会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后来,在冥界三途川边,那个站在彼岸花海之中的黑衣女人有重新出现了。只是……她眼中总是有种奇异的神采,似乎……总在回忆自己的故事。
她总是望着三途川,若有所思,然后,会忽然笑道:
“罢了,便等你这一世,来世,你定不可负我。”

就是一个梗而已啊

晚上睡觉做梦出的梗

【6】
沉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晚棠已经精神崩溃了,尖叫出了这一声之后就再走不动路,摇晃了两下身子,突然跪坐再带着凉意的青石板路面上,颤着声音说道:“我……我也不太想活了……笙离和阿羽,现在又有这么可怕的事发生……”
“别想不开!”言秋霁厉声呵道,我也觉得可怕,道:“是……确实很诡异,但……别这样啊……我们,我们自己找出路!”
“好……当下也只能这样了。”言秋霁道。
“先去前台看看。”我沉声道。
于是我们三人往前台走去。
不过基本上不出意料,前台还是有人的。
只不过——是消失了的那个前台小姐。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她笑吟吟地问。
“没事,就是……想来问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别的出口。除了开的门以外。”我沉默了一会儿,道。
“是的,有。”她笑弯起的眸子却让我感觉像死神的镰刀一样,一步步向我逼近,诡异的气氛瞬间铺天盖地。
“那么……在哪?”沈晚棠弱弱地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前台小姐顿了顿,继续道:“我只知道有一个柜子里面好像有个出口吧,我听说是为了方便施工队撤出不影响整体环境弄的……而且,那个柜子从外面是进不来的。但是具体在哪……我是真的记不住了呀。”
“那么谢谢了。”言秋霁道,同时向我们使了个眼色,“走!”
我们紧紧地跟在她后面。三人好似水中浮萍,在这偌大的山庄中飘摇不定,却又只能紧紧相依。
我稳了稳心神,道:“分开排查吧,从这里开始,查完一间,就在门上刻一个叉。来,这是刻刀。”我从包里掏出刻刀,给了她们。
幸好我喜欢玩剪纸,还经常用废刀片。
“那么……走吧。”
我随即进入了一个房间,是欧美风格的,我开始打开柜子翻找,没有收获。
第二个房间,没有收获。不过当我从房间里出来时,发现我进的第一个房间门上的叉没有消失,说明应该不是灵异事件。
又是几个房间,一无所获。
……
前面的几间房屋都是欧美或俄罗斯的风格的,我又进一个房间,发现不太一张了。
这是一个中国风的房间,古色古香,雕花的大床,手工编织的藤椅,连电视机都是老版的样式。
只有一个棕灰色的木柜子格格不入,它太高了,直顶天花板;它也太窄了,只能容许一个人勉强通过。
我想,这大概就是了吧。
我打开了它。
柜子中似乎另有乾坤,从外部看起来很小的柜子,里面却显得十分宽阔。灯光柔和,甚至还有几个座位。
但就是没有前台小姐口中的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色连衣裙,裙上染着金色郁金香的姑娘,正在笑吟吟地看书。
——是金若羽。

(我自己也觉得我很皮,马上适应性了还在写文,最关键的是我居然是做梦出的脑洞……天啊谁知道我的脑子一天都在想什么???)
同时,欢迎续写。